母亲节将至感念母恩 愿天下妈妈守住美丽

11.05.2018  21:44
    【核心提示】每一次转身,迎接我们的是拥抱;每一次倔强,软化我们的是微笑;每一次远行,行囊满满是唠叨;每一次付出,从未索取过回报。在“母亲节”来临之际,本报祝愿所有母亲节日快乐。

内蒙古晨报全媒体记者 齐晓英

   特殊孩子的特殊母亲

  她,在陪孩子们玩耍时,右脚踝骨不慎骨折受伤,还忍痛笑着安慰孩子们“别担心”;她,温暖包容,使得内向的孩子对她敞开心扉;她,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经常跟着孩子们笑,陪着孩子们哭;她,有着甜甜的笑容,每次跟孩子们交谈时,先对孩子微笑,无形中拉近和孩子们的距离;她,还未结婚,但已经是多个孩子的“妈妈”……

  她们虽然个性不一,但有一个共同的名字“仁爱妈妈”。

  2014年,内蒙古红十字志愿者委员会、呼市红十字会和呼市紫丁香之爱公益组织,共同倡议筹建一支“仁爱妈妈”爱心团队,旨在关注、关爱、关心那些失去母亲或失去母爱的孩子们。截至目前,“仁爱妈妈”已经帮扶了上千名“娘弃娃”。母亲节前夕,记者走近这群可爱的“仁爱妈妈”,听她们讲述与这些特殊孩子的特殊感情。

  憨厚的“胖妈妈

  5月9日,阳光明媚,郭连娣揉了揉搭在铁制支撑架上的右腿,看着被固定在硬壳石膏中肿胀的右脚,郭连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如果当时能慢点就好了,这13号有活动,我也去不成了,看不见孩子们了。”郭连娣惋惜地说。

  郭连娣的右脚踝骨骨折,与4月14日的一场足球活动有关。当天,她带着一帮呼市红十字会“博爱寸草心”救助的孩子们,在团结小区附近的一个空地上踢足球,因长时间的运动,体力不支的郭连娣重重摔倒在地上,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郭连娣,一帮孩子呼啦一下围上来,“我没事,大家别担心。”郭连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安慰着一脸担心的孩子们,随后,郭连娣被送到医院,经过医生诊断,她右脚踝骨骨折。

  郭连娣与这些孩子的感情始于2014年年底,当时,退休在家的郭连娣翻看朋友圈时看到同学刘玉敏发的一些照片,“她经常发一些去敬老院和贫困儿童家里帮扶和救助的照片。”看到这些照片后,郭连娣萌发了一个念头,“我也要加入。

  随后,郭连娣联系上刘玉敏,希望她下次有类似活动,可以叫上她一起参与,郭连娣的初衷就是想献一份爱心,却没想到从那之后对孩子们有了牵挂。

  之后,郭连娣正式加入到刘玉敏的“仁爱妈妈”团队。为母亲离开、父亲去世的佳宣、佳乐送去食物;为父亲去世、母亲患病长期住院的小保送去学习用品等……因为郭连娣体型偏胖,不少孩子私下都称呼她为“胖妈妈”。

  从阿姨到“妈妈

  与胖妈妈郭连娣很快与孩子们打成一片不同,刘静得到失孤孩子小旭的认可花了半年的时间。

  2015年,在一学校附近开文具店的刘静结识了一位特殊的顾客,“她当时买了上百支笔,我就问她买这么多干嘛,她说要给一些贫困家庭的小孩子送。”这位顾客就是刘玉敏,她给刘静讲述了几个孩子的故事,当时刘静就受到触动,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。

  之后,刘静就跟着刘玉敏开始帮助一些孩子,期间,一个叫小旭的孩子引起刘静的注意。“别的小孩称呼我们‘妈妈’,只有小旭称呼我们阿姨”。

  随后,刘静了解到,五年前,小旭的母亲患病离世,他一直跟着父亲生活,小旭的父亲是一名电焊工,他们在郊区的一间不足20平米的铁皮房生活。“家里没有落脚的地方,我们每次过去给他送东西,放下东西就走。”刘静说。

  2016年年底,刘静在微信中听说,小旭的胳膊骨折了,刘静赶紧赶往小旭所在的医院看望小旭,“看到我着急的样子,小旭当时就哭了。”那是小旭第一次把刘静称为“妈妈”,从阿姨到“妈妈”的转变,刘静笑着称自己用了半年的时间。

  爱哭的“妈妈

  张芝平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常常因为孩子们的一句话泪流不止,而最让张芝平牵挂的就是小辉。

  小辉的父亲因为妻子出轨,将妻子及其情人杀死,之后小辉的父亲也被执行死刑,失去父母的小辉跟随奶奶生活。

  前段时间,张芝平和刘玉敏看望小辉和小辉的奶奶。“马上学校要开家长会,都没人给我开家长会。”小辉的一句话让张芝平潸然泪下,“当时刘玉敏就说,以后开家长会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过去帮你开。

  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,不幸的家庭,各有各的不幸,你没法比较哪个家庭不幸。”张芝平感慨道。

  有一次,张芝平去呼市郊区入户走访一些贫困户家庭,当时的场景让她至今难忘。

  “土坯房,屋里特别小,炕上铺着一张塑料布,家里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,小珠浑身脏兮兮地趴在炕上写作业,衣服、鞋都在院里乱扔,放在地上的锅里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,当时小珠说这是她们的饭。

  张芝平了解到,小珠的母亲患有精神疾病,父亲常年外出打工。随后,张芝平将堆在院里的衣服收到一起,清洗干净后送回到小珠家。还在星期天的时候,将小珠接到家帮小珠洗澡,从里到外将小珠的衣服洗干净。

  爱笑的“妈妈

  从2014年加入到“仁爱妈妈”团队后,郭美桃经常露出微笑,于是不少孩子叫她爱笑的“妈妈”。这几年,爱笑的“妈妈”印象最深的是,帮家住和林县小红城村的小林和小欣,联系申请了“博爱寸草心”和“汇润情”两个助学金。

  “2013年,小欣和小林的母亲喂猪时触电身亡,当时小欣6岁,小林只有4岁,小欣的父亲种地为生,当时他想把小林送人。”知道小林家的情况后,郭美桃帮姐妹俩申请了呼市红十字会“博爱寸草心”助学项目和北京的“汇润情”项目,现在姐妹俩每年每人能获得2000元助学金和2000元救助物资。

  “我抽空就会去看她们,给她们带一些食物、衣服和学习用品,她们也不时地给我打电话,跟我说她们遇到的烦恼和快乐。”郭美桃告诉记者。

  未婚的“妈妈

  在“仁爱妈妈”团队中,高日娜无疑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“我没有结婚,却已经是多个小孩的妈妈。”2017年2月,高日娜加入到“仁爱妈妈”团队。

  “一次跟着去做一些助贫活动时,被孩子称为‘妈妈’,我当时心里一惊,感觉有些怪异。”高日娜说,自己经过很多的内心调整,才逐渐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化。

  高日娜至今记得,有一次为孩子们讲课,一名叫小于的小男孩特别调皮,“他一会儿揪这个小女孩的辫子,一会儿拍那个小女孩的肩膀,一会儿又打另一个小姑娘的头。

  一会儿功夫,小于将多个小女孩弄哭,小于的做法使得好几个“仁爱妈妈”责备他。过了一会儿,小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,高日娜当时特别心疼他。

  随后,高日娜将小于叫到身边,问他为啥偷偷哭,小于说他只是想跟她们玩,并不是想把她们弄哭。

  高日娜耐心地告诉小于,小女孩都是很柔弱的,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跟她们玩耍,你要学会保护她们。经过高日娜的耐心开导,从那以后,小于变成了一个小绅士,经常照顾跟他一起玩耍的女孩儿。

  与孩子们接触的这一年来,高日娜觉得自己也跟着孩子们一起成长,“跟孩子们在一起特别快乐和充实,孩子们很单纯、善良,只要你对他们好,他们就会想对你好。


    梁雪:我妈系着围裙身披铠甲


  内蒙古晨报全媒体记者 郭治华

  “我的妈妈虽然50多岁了,但她对自己的外型要求很高,脸上总是画着精致的妆容。在外人看来,我和妈妈俨然是一对姐妹。”提起自己的妈妈,梁雪总是很骄傲。

  梁雪说,自己的妈妈既有温柔的一面,也有刚强的一面,她可以系着围裙,也可以身披铠甲。

  厨房里温暖的背影

  1985年出生的梁雪,是呼市新城区公安分局的一位女警,现在的她也是一名妈妈。

  当说起自己已经五旬的妈妈,梁雪显得骄傲而兴奋。

  “我妈妈退休之后自己开了一家公司,经常需要跑工地搞测量,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。但是对于家庭,妈妈从来都能够很好的兼顾。”梁雪说,妈妈工作再忙,也会每天中午为一家人做好丰盛的午餐。每当中午回家,看到妈妈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,总会觉得心里异常的温暖,妈妈在家的日子里,连白开水都是甜的。

  虽然自己的女儿也已经上小学了,但是每每回家吃妈妈做的饭,梁雪仍会感到非常依恋。

  “妈妈就像我温暖的港湾,有啥烦心事都可以向妈妈说,听妈妈说一番话之后,我就感觉好多了,特别神奇。”梁雪说。

  身披铠甲的女战士

  “当然,每个母亲在儿女遇到困难的时候,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出来,为她排忧解难,我的妈妈也不例外。”梁雪告诉记者。

  前段时间,因为单位组织封闭式培训,需要离家半个月,由于孩子上学,当时愁坏了梁雪。

  “我的孩子在上小学,上学放学都需要接送。中午晚上都得做饭,我一走半个月,真不知道该如何办。妈妈知道后,虽然她工作繁忙,但妈妈毅然帮我承担起照顾孩子的重任。”那时候,梁雪感觉妈妈就像一个身披坚毅铠甲的女战士,浑身散发着勇往直前的光芒。

  从小到大,妈妈留给梁雪的印象是既温柔又坚韧,仿佛任何事情都难不住妈妈,而妈妈也永远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。“现在我面对自己的女儿,也希望能像妈妈那样,成为女儿的榜样和后盾,为她营造最温暖的港湾。”梁雪说。

我要给妈妈捐肾

   内蒙古晨报全媒体记者 李艳红

  王鹏飞做了一个决定,他要给妈妈捐肾,就当做是给妈妈的母亲节礼物。

  “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,但妈妈操劳了一辈子,我就希望妈妈能恢复健康,我下班后仍能吃到妈妈做的饭。”王鹏飞告诉记者。

  王鹏飞的妈妈李翠兰是乌兰察布市察右中旗广益隆乡人,今年55岁,从小就因鼻内软组织破坏,留有残疾。

  去年9月份,李翠兰被确诊为慢性肾衰竭4期,肾小球肾炎,高血压3级(特高危)。

  王鹏飞说,由于有残疾和没有接受过教育,妈妈小时候很自卑,和父亲结婚后过着平凡的日子,努力抚养着他和姐姐。

  “小的时候我拼命学习,因为知道自己能有上学的机会不容易。家里交不起学费,姐姐不得不放弃学业出去打工,毕业后,我就想挣钱让父母过上幸福生活。”王鹏飞说,

  如今王鹏飞和姐姐都结婚生子,生活刚刚好转起来,但没想到去年9月份,李翠兰被诊断为慢性肾衰竭。

  “时间过得太快了,好日子没过多久,妈妈就病倒了。”王鹏飞流着眼泪说,“妈妈已经50多岁了,生病前还出去打工,尽量让我和姐姐过着体面的生活,虽然我们多次劝说,可是妈妈就像没听见一样,依旧干着。

  王鹏飞是一名技术工人,妻子全职在家带孩子。王鹏飞说,现在妈妈几乎一个月需要治疗一次,一次的花费就要5万元左右,妈妈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,曾想放弃治疗。

  面对高额的医疗费用,32岁的王鹏飞有些透不过气来,他常常背着妈妈流泪,觉得自己没本事,看着妈妈难受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
  为了让妈妈早日好起来,王鹏飞决定把自己的一个肾移植给妈妈,可是他的想法立即被妈妈否定了。“我已经老了,一辈子走的差不多了,孩子们正是大好年华,我怎么可能用他们的身体换我的。”李翠兰坚决地说。

  虽然妈妈不赞成他的想法,但是王鹏飞表示,他会努力说服妈妈,等妈妈好了以后,他会带妈妈坐飞机,去旅游。